老王接过手机的时候手都在抖，李胖子那边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闻到一股子酒气。他越嘚瑟，老王心里越堵得慌。

“王哥！我跟你说，事儿成了！”李胖子在电话那头唾沫横飞，“这次是真的，ユニクロ那小妹子，人家主动联系方式给我了！”

老王盯着屏幕上的公式，眼皮子直跳。李胖子自从上回相亲被那富二代女友当街甩了之后，就一直嚷嚷着要报复。现在居然真追到个ユニクロ的女店员？老王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，但李胖子在那头越说越兴奋，什么“那小妞挺上道的，知道怎么撩”，什么“晚上老地方，我请客，让你开开眼”，最后还补了一句：“王哥，这回你可别跟我抢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，屏幕上乱码都没几个。他感觉自己快疯了，产品研发陷入死循环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脸色每天都比锅底还黑。唯一的消遣就是晚上跟李胖子去酒馆吹牛，吹吹自己有多惨，李胖子有多傻，互相麻痹。

就在老王烦躁地咬着笔杆子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他头也不抬：“说。”

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还带着点犹豫：“王，王工……请问您在吗？”

老王这才把笔扔了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，我是隔壁ユニクロ的…… tiểu thư，刘婷。”那女声听起来有点紧张。

刘婷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李胖子之前就提过这个女店员，眼睛很大，会笑，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他皱着眉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开了锁。

门口站着的女孩穿着ユニクロ的员工制服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好的纸袋。她看到老王，眼睛怯怯的，但还是笑着露出了一个酒窝。

“王工，您好。”刘婷把纸袋递过来，“这是上次您说想要的那款夹克，我看在您常来店里……”

老王接过来，掂了掂，还挺轻便。他随手拆开包装，夹克是米白色的，款式简单，但料子摸上去手感不错。“谢了啊小姑娘，跑一趟麻烦了。”

刘婷摆摆手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不麻烦……那个，王工，其实我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