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应酬，白瑜被灌得七分醉意，头重脚轻地站在落地窗前。公司顶层，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，一边是璀璨的霓虹，一边是模糊的万家灯火。她抿了口桌上剩下的红酒，酸甜苦辣，像极了这几年在商场上斗智斗勇的心情。

"白总，您该回去了。"助理小林推门进来，递给她一条柔软的丝巾，"外面风大，您这酒精过敏..."

白瑜扯过丝巾，扯得有点用力，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："知道了。"她不想让助理看到她这副样子，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也有脆弱的时候。

小林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拉上了门。白瑜靠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目光忽然被窗外一个身影吸引。夜色里，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街角巷口，似乎在等人。白瑜愣了愣， tenido 似在哪里见过，又觉得陌生得很。

直到男人转身，白瑜才认出来人。是燕佑青。

燕佑青，白瑜的对手公司新任营销总监。两人相识于几次行业峰会，素来针锋相对。白瑜记得他，记得他的眼神锐利如鹰，记得他在会议上总能一语中的，让她下不来台。

"怎么？看上我了？"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一丝玩味。白瑜心头一跳，连忙转过身，扯出一个职业假笑："燕总监，好巧，您也在这儿工作？"

燕佑青挑眉，走近两步："白总脸色不太好，这是又在跟谁较劲？"他伸手想碰她的额头，被白瑜迅速躲开。

"我没事。"白瑜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"只是有点热。"

"这层楼可一点都不热。"燕佑青嘴角勾笑，眼神却像是在看穿她，"酒精也到了对方胃里，对吧？"

白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抿着唇不吱声。燕佑青却不管她反应，自顾自道："我知道你办公室在哪个楼层，明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解释一下，上次发布会，你为什么把我的方案当众拆穿？"

白瑜心里一咯噔。那方案确实 hers 更优，但...

"白总？"燕佑青伸手，这次白瑜没躲，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，"一家公司，一个人很难有完美方案。有些时候，合作，比单打独斗..."

白瑜忽然觉得手腕发烫，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