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装了一天了，还是卡顿！”小王猛地一拍桌子，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，“白总监，要不再请个技术团队来试试？这钱不是省出来的。”

白瑜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砸出来。“省着点花，然后呢？装好了？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。”她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不卡了？”

“没有，还是卡……”小王蔫了回去，灰溜溜地继续对着屏幕点头晃脑。

白瑜终于停下手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端起旁边那杯早就凉透的枸杞茶。真没出息，这点破事都能让她烦躁这么久。她随手把茶杯往旁边一推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劲儿：“让技术部老张过来坐坐，他手艺好。”

“老张？”小王眼睛一亮，“总监您是说张工？他早退了！”

“早退了？”白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让他明天一早来。这个项目，我要是不满意，直接毙了。”她放下鼠标，站起身，“我去趟茶水间，正好喝口水。”

“哎哎哎，白总监！”小王叫住她，“您别走啊！这个系统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白瑜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怎么卡还在查，不着急。”

她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哒哒作响。

小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彻底没了脾气。行吧，白总监说了不急，那他就继续哼哧哼哧。他 erreur 一下鼠标，屏幕上又一阵乱码跳了出来。

茶水间里，白瑜给自己冲了杯咖啡。她靠在吧台边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咖啡的苦味在嘴里蔓延，她抿了两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个项目，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个单子。她投资了这么多心力，不能就这么卡在最后一步。

电话突然响了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燕佑青。

“喂，有事？”她接通电话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白瑜，你那边系统装得怎么样了？”燕佑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，但语气依旧温和。

“卡着呢，小王装了一整天都没弄好。”白瑜心里烦躁，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，“你说这技术部是怎么培养的？这点破事都搞不定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燕佑青叹了口气：“那我明天一早先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