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二十万？”欧阳劲松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灰烬刚好停在合同旁边，像一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。他眼神冷得像踏雪的孤狼，手下那小子脸都白成纸，嘴唇哆嗦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：“老板，咱们的预算就比他们高五万……这……”

“五万和二十五万，区别呢？”欧阳劲松打断他，嗓子里像是塞了块冰，“城南那块地，位置你当真没搞错？对面是华发集团，他们要是拿下，以后咱们在整个省的地产圈就得让他们三分。”

手下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：“华发……华发集团是挺大，可他们一直盯着城东那块，城南这块……他们去年没动作啊。”

“没动作？那是他们想坐收渔利！”欧阳劲松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四溅，“他们出价高，不代表他们底气足。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，这个市场，谁说了算！”

手下吓得往后缩，谁不知道老板这张脸比锅底还黑，尤其发起火来。但这次……这次老板的眼神格外狠，像是饿了几天的豹子盯上了送上门的猎物。

“行了。”欧阳劲松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邪火，“Contacts，我亲自去一趟华发。另外，城南地段的几个关键关系，你也该动动了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手下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退出去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欧阳劲松，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心里琢磨着，华发集团的那个老总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张华？不对，好像是个姓梁的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熟悉的名字：“欧阳总，您好！我是阮若水。”

欧阳劲松皱眉，这声音……是个女人。他接起来：“哪位？”

“您可能忘了，上次慈善晚宴，我们见过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轻柔又带着点撒娇的笑意，“我是阮若水，若水集团的。”

欧阳劲松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，瞬间想起那个穿着一袭素白连衣裙，笑眯眯看他笑话的女人。慈善晚宴……哦对，他记得，那是他阴差阳错撞见了她被几个富二代包围，后来被她用高跟鞋“伺候”了一顿的那个闹剧。

“阮小姐，”他语气冷淡，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问问您，城南那块地的事，您……您方便透露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