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被继母送进皇宫当棋子,手撕绿茶,脚踢白莲,顺便还顺手救了病秧子王爷。楚晚晚觉得,自己上辈子就是被坑死的,这辈子必须手撕一切不公。只是,那个病秧子王爷好像跟她八字不合,夜夜爬上她的床,还赖在她怀里喊饿?
小说内容
冰冷的宫水浸透了楚晚晚的身体,她挣扎着睁开眼,刺目的阳光让人险些失明。浑身湿透,像条落水狗。
「贱人!竟敢擅闯御花园!」
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,楚晚晚咬牙撑起身体,到嘴边却是一片苦涩的血腥味。她低头,袖子被扯得破碎不堪,露出乌青的淤痕,嘴唇也破了皮。
「三皇子,您别误会,我……」
「误会?」三皇子凌萧墨冷笑一声,碾着她脚下的小石子,猩红的眼眸里全是嘲讽,「想攀高枝就攀高枝,还假惺惺装什么清高?」
楚晚晚胃里翻江倒海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她想起三天前,继母指着她的鼻子骂:「废物!丢尽我们沈家的脸!赶紧滚去皇宫做那些娘娘的陪嫁丫头!」那双染着蔻丹的手指甲掐在她脖子上,像毒蛇般令人作呕。
「三皇子殿下,您误会了。」她声音发颤,但握紧了拳头,「我只是……只是路过……」
「路过?」凌萧墨俯身,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嘴角的血迹,「路过落水的宫女,会这么狼狈?路过你的金丝雀笼,会这么轻贱?」
楚晚晚浑身一僵,他竟连自己家的情况都知道?
她想起刚进宫那晚,继母嫌弃地扔给她的包袱,里面只有几件破衣和十两银子。连盆洗头水都没舍得买。如今算是报应了。
「少说废话!」凌萧墨不耐烦地挥挥手,「把宫里值钱的都偷出来。偷不到的话……」他凑近她,呼吸喷在脸上,带着浓重的药味,「就让我发现什么新鲜玩意儿。」
楚晚晚如坠冰窖,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男人比继母还可怕!
「您……您饶了我吧!」她开始磕头,额头撞在地上生疼,「我……我偷不到……您需要什么,我给您买……」
凌萧墨挑眉,突然伸手扯了她衣领。楚晚晚吓得连连后退,撞进旁边假山上,浑身疼得像散了架。
「呵。」他声音里没了温度,「本殿下最讨厌麻烦。」话音未落,冰冷的刀锋抵在她咽喉。
「求求您……」
「自己动手。」凌萧墨转身离开,留下一个阴恻恻的警告。
楚晚晚瘫在地上,眼泪终于决堤。那晚,她偷了绣房的金线,却被巡逻的侍卫发现。被拖进死牢的那刻,天边正挂满血色的晚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