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如霜，彻骨的寒意透过破烂的衣衫，刺进骨髓里。楚晚晚蜷缩在角落，怀里抱着半块冰冷的黑面包，这是她今天唯一的口粮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什么东西摔在地上。

楚晚晚猛地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华丽宫女装的小厮，一巴掌拍在她面前，手里那精致的瓷碗摔得碎了一地。那小厮跺了跺脚，冷哼一声：“贱 nhân，连残羹剩饭都吃不起？还不滚开，挡着本公子路了！”

楚晚晚低头看了看那碎瓷，又摸了摸怀里仅剩的半个冷面包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她缓缓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声音清冷：“挡路？你确定不是本姑娘挡了你这条臭鱼翻身？”

那小厮显然没料到她会反嘴，一时间愣住了。他身边的几个小太监、小宫女都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这贱婢好大的胆子，居然敢对本公子无礼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挤眉弄眼地凑上来，伸手就要去抓楚晚晚的衣领。

楚晚晚眼神一厉，那太监的手立刻像被烫住一样缩了回去。她冷笑一声：“想动本姑娘？你们也配？”

正说着，一个身着杏黄官服的老者走了过来。他面色严肃，目光如炬，正是皇宫里的太医李德。

李德走到楚晚晚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紧锁：“你是哪个宫里的？怎么衣衫如此褴褛？还有这模样，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
楚晚晚不卑不亢地回答：“回太医，民女乃是刚进宫的秀女，暂居于此。”

李德冷哼一声：“刚进宫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，看来你命气极差，怕是活不过三年。”

楚晚晚眯了眯眼，心中冷笑。这李德不过是个庸医，居然也敢在本姑娘面前摆架子？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：“太医，你可知自己刚才说错了？”

李德一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活不过三年？”楚晚晚挑了挑眉，“我今年二十岁，还年轻得很。倒是这位太医，看你脸色晦暗，眼神浑浊，怕是早已油尽灯枯，活不了几年了。”

李德勃然大怒：“你敢诅咒本太医？来人，掌嘴！”

几个小太监立刻上前，就要对楚晚晚动手。楚晚晚眼中寒光一闪，冷声道：“想动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