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倾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屏幕212哭得稀里哗啦。她白眼一翻，这玩意儿今儿是跟她八字不合，非得在她拍绝美街景的时候掉链子。她手指戳着屏幕，咬牙切齿，"优化你个头啊！你是不是早就跟手机原厂程序串通好了，就盼着我手机卡成这德行？"

街景咖啡厅的灯暖洋洋的，她点的那杯拿铁刚端上来，金色的奶油就有点晃了。许倾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滑动，不是点不开APP就是加载不出照片。212的哭声还在继续，没完没了。

"许小姐。"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许倾手一抖，拿铁差点泼出去。她手肘撑在桌子上转过头，撞进一双锐利的眼睛里。何苏羡站在她桌旁，西装笔挺，手里夹着个黑色公文包，表情冷得像要结冰。他今天没穿那件灰色的外套，许倾莫名有点不习惯。

"何总。"许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，"您怎么来了？又想视察工作？"

何苏羡没说话，目光扫过她桌上那台哭得欢的212，然后落在她另一只手拿着的手机屏幕上。那上面还停留着一张没保存成功的照片，是街景咖啡厅的店面招牌，但光线和角度都不太好。

"这照片。"何苏羡指了指屏幕，"是你自己拍照技术不行，还是这部手机不行？"

许倾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"何总，您这刀子嘴豆腐心啊，还真是没变。"

何苏羡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似乎不太适应这种语气。

"许小姐，"他退后半步，"我让你帮我带份午饭，你忘了？"

"啊？"许倾这才想起上午接到他的电话，让她今天买午餐。她眨眨眼，"我忘了。"

何苏羡的眉头皱了起来："中午我还有会，你自己解决。"

"能麻烦您跑一趟吗？"许倾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看向别处，"我这边出事了，手机卡死了，拿不了外卖APP。"

何苏羡沉默了两秒，转过身去找咖啡厅的管理员。许倾趁机揉了揉眉心，心里盘算着这大概又是个什么麻烦。她推了推眼镜，何苏羡倒是识趣，买完午餐直接走到她桌旁，把一份还冒着热气的便当放在她桌上。

"想吃哪个自己看。"何苏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