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随手把一个空瓶子往旁边一丢，那瓶子哐当一声砸在洛小尘脚边。洛小尘哎哟一声，抬脚把瓶子踢得老远，捧着面包又啃起来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喂，洛小尘，”江离哼了一声，“考虑清楚没有？要跟老子走，还是想留在这里给那些条子继续当摇钱树？”他指了指远处几个穿着制式服装，正虎视眈眈地往他们这边瞟的刀斧手。

洛小尘嚼着面包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我考虑完了。”他把面包囫囵咽下去，咽得干干净净，“跟着你。”

“呵，”江离嗤笑一声，“就凭你那张破脸？再说了，你那点废柴能力，够看大门的都嫌累赘。”他往前踱了两步，用手背擦了擦额头，“算了，懒得跟你说。走，回‘家’。”

“家？”洛小尘把下巴往前一扬，“哪有家？”

“那地方就是你家，”江离踢开面前一块石头，“至少老子待着舒服。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动你，老子第一个让他尝尝断子绝孙腿的滋味。”

洛小尘没吭声，慢悠悠地跟上。那几个刀斧手见江离真要走，又不像要捕风捉影的样子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几人齐刷刷地收起了武器，但眼睛依旧紧紧盯着他们，估计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
江离倒是没管这些小细节，径直往前走。走了没多远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深处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飘了出来。几具残缺的尸体倒在墙角，看样子是被人用火漆和某种黑色液体泼洒 rồi烧来的。

“啧，”江离皱了皱眉，“谁这么没劲，杀人也得用这么中二的手段？”

洛小尘停下了脚步，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那些尸体：“他们…是…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是挡路的一群小啰啰，”江离没好气地说，“放心，不是你认识的人。走，回家澡堂子，老子请客，顺便处理掉这些‘垃圾’。”

他走到尸体旁边，用手指掏了掏旁边一具尸体嘴里，搅了搅，然后嫌弃地把手在那具尸体身上抹了两下。一股恶臭混着腐血的味道直冲鼻腔。

“擦，真是够呛。”江离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算了，反正要处理，现在弄也不迟。”

他随便找了根棍子，走到一块大石头边，把尸体一根根拨拉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