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车停在地下车库，出来的时候冷风直接灌进脖子里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快步往小区门口走。电梯厅还是老样子安静，不爱待的人进来都得自带回声。她摁了电梯，等了几秒，门开了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她rola一下进去，选定一楼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小野发来的第二条消息：“明天见。” 这回她没删，盯着看了几秒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冷风一吹，那点笑意就没了，她回了个晚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走出电梯，晚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楼道里亮着惨白的天光，光线下灰尘乱飞。她踢了踢脚下的落叶，几片黄叶跟着她跑了几步，又停了下来。脖子有点僵，她伸手揉了揉。这栋楼住了几十年了，有些单元门前的路灯老是坏，这一路得开好几次车灯。她想起小野说晚上加班，问她要不要送饭。她心里有点酸，但嘴上还是说“不用了，你忙你的”。

走到单元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一进门，暖气那股热乎气扑面而来，眼睛都舒服了点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冰箱在嗡嗡响。她换上家居服，走到客厅窗边往下看。楼下黑漆漆的一片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

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多，小野终于发消息跟她说他到家了。林晚星给他回了个/pass，心想他肯定也困得不行。她点开朋友圈，刷了几眼就关了，什么网红探店啊，情侣打卡照啊，看得她心里更堵得慌。她起身去厨房倒水，从冰箱里拿出两片面包。面包还是早上买的，硬邦邦的，但吃下去心里好像能暖和一点点。坐回沙发上，打开电视，换了个台，里面在演古装剧，吵吵闹闹的，她也没看进去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小野发来的语音：“明天早上叫你。”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，她攥紧了手机，感觉心里那点酸楚被搅和得更乱。她把面包分了一半，面包屑掉了一桌子。她叹了口气，把面包收起来。可能明天早上想吃吧。想着想着，眼皮越来越沉，她揉了揉眼睛，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暖气热乎，电视声音吵，她好像也不觉得冷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晚星是被闹钟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