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一个念头：能有什么好事？欠债的人上门，不是来逼债的，还能是来发善心的？他心里把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顺了一遍，越想越觉得像个人渣，估计又是哪个放贷的亲戚。门来得突然，老王刚把脑袋伸出去看个街景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老王，在家吗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像。他对着门口吼：“谁啊？！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是我，小李。”

小李？老王彻底懵了。“小李？你他妈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听说你这边缺活儿，就来看看。”小李的声音有点飘，眼神躲闪。

老王皱着眉头开了门，外面站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，瘦高个，一副打工仔的打扮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些吃的，看样子是刚买了些零食出门。

“搞什么啊？缺活儿你直接说，还搞突然袭击。”老王没好气，这年头，欠债的没几个是好东西，来送吃的？肯定是哪句话没说到，或者有别的目的。

小李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塑料袋递过来：“王哥，你不累吧？我带了点吃的，你先垫垫。”

“我累？我他妈欠了一屁股债，天天躲着追债的，能不累？”老王嘴上不饶人，手却伸过去接了过来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别跟老子来这套。”

小李不以为意，嘿嘿笑着：“王哥，你有这心情就行。我叫小李，在附近工厂打工，你看……”

老王打断他：“打什么工啊？现在找你什么工？工地？送外卖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能干，只要王哥肯用我。”小李的眼神很诚恳。

老王看着小李那副样子，心里嘀咕：这小子，不会是脑子有坑吧？追债的上门，带吃的，还说自己什么都能干？这不明显是坑爹嘛。

“行，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老王冷哼一声，“明天早上六点，跟着我去工地，能干就留下，干不动滚蛋。”

小李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好嘞！王哥，我能干！”

老王没再多说，摆摆手：“行了，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休息。”

小李挠挠头，憨笑着：“王哥，那我先走了啊。”

“嗯，明天见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