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倩关上房门，把那个黑金卡往抽屉里一塞，感觉手心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黏上了似的。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，脑子嗡嗡转，一时间乱糟糟的。顾夜白那句“滚得远远的”，还有那张卡，像两道闪电，在她脑子里炸来炸去。

坐了十分钟，她才鼓起劲儿爬起来。总不能真的就这么赖着吧？顾夜白不是说了吗，滚得远远的。她摸出手机，翻了翻之前存的钱包好友微信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给发了个消息：“喂，老王，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那边秒回：“随时都在啊。”老王是她发小，以前就爱宰她一顿，没想到现在还有用场。

李倩嘴角扯了扯，感觉有点好笑。她把钥匙插进锁孔，打开门，在玄关换鞋。老王开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二手桑塔纳，喇叭按得跟拖拉机一样，在小区门口转了三圈，才停在她脚边。

“倩倩，你可算出来了。”老王探出头，叼着根烟，一边摇车窗一边说。

李倩噗嗤笑出来：“王大锤，你这车喇叭能不能小点声？吵死了。”

“怕什么，我跟你讲，这车最近越开越灵了。”老王把烟掐灭，从驾驶座上跳下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“怎么着，刚出来的？那顾夜白是吧，那王八蛋还骚扰你了？”

“没有，他把我赶出来了。”李倩把包甩到肩上，跟着老王钻进车里，“他给了我五百万。”

老王挑眉：“多少？”

“五百万。”李倩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点点得意，“他说让我滚得远远的，就给我这点分手费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你，还知道收钱。那钱，你打算怎么花？”

“买套房子。”李倩眼神坚定，“不用他管，不用他看。”

“行，这想法不错。”老王给她倒了杯水，“不过，倩倩，你真想好了？那顾夜白……”

“是我自己选的路，我负责。”李倩打断他，语气坚决。

老王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不再说话。车里只剩下老王抽的烟味，还有窗外车水马龙的声音。李倩靠在椅背上，心里盘算着房子的事。五百万，真不是小数目。她可以买个小两居，首付应该勉强够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那个顾夜白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