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，您这到哪儿了？”苏小沫站在街角，手里还抱着一摞刚卖完的烤串纸筒，头都快被那顶遮阳帽给挤变形了。她嗓门洪亮得能穿透云霄，可沈夜根本没听见。那家伙自顾自地往旁边那家咖啡店走，冷着脸，连个招呼都不带回的。

“沈夜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苏小沫举着烤串纸筒拼命晃他胳膊，那动作要多笨拙有多笨拙，可偏偏有效。沈夜脚步一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转过身，那眼神仔仔细细地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评估一件瑕疵品。“有事？”嗓子里的音量比寒冰还冷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！我就是……你鞋带开了！”苏小沫怂得快哭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指指他刚跨过的右脚。好家伙，那鞋带确实没系对边，翘得老高。沈夜低头看了一眼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随即弯腰系鞋带。那动作慢吞吞的，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苏小沫趁机凑上去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“沈总，你这系列限量款啊？限量几双？我帮您代购？”她一脸崇拜，恨不得当场认他做干爹。

沈夜系好鞋带，随手把鞋带推到鞋面正中央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又恢复了高冷人设。“不用。”

“哎呀，多浪费啊！”苏小沫眼睛一瞪，“多我不多，您不多就少了！”那架势，生怕他给退了。

沈夜看着她，突然“嗤”笑一声，难得地没有嫌她烦。“你还有完没完？”

“有完，当然有完！”苏小沫挺起小胸脯，“只要沈总您一句话！”

沈夜挑眉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有点邪性。苏小沫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突然，沈夜说：“后天的庆功宴，我请你。”

苏小沫差点把刚卖烤串攒下的钱给他。“什么？真的假的？”

“假的话，我鞋带再系错一边。”沈夜挑眉。

“真的！真的！”苏小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差点忘了刚才还跟他较劲，“谢……沈总！”

沈夜没再说话，转身走人，那速度，像一阵风。苏小沫愣在原地，抱着空空的烤串纸筒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偷偷摸摸掏出手机，对着空荡荡的街道拍了一张沈夜的侧影，然后美滋滋地发了个“我们老板就是这么高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