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苏小沫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铁钎子对着那家伙就戳，“再废话老子把串串全扎你身上！”

那小子立马缩脖子，讪讪地应了声：“好好好，不惹你了啊老板娘。”溜了。

苏小沫哼了一声，又扭头收拾残局。刚把铁钎子插进炭桶里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
“你这摊子，三天两头跟人吵架。”

苏小沫手一抖，差点把烤串给扔了。转身，就看见沈夜杵在那儿，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把他轮廓衬得尤其清晰，就是眼神……太慑人了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沈……沈总？”苏小沫结巴了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沈夜没回答她的问题，目光扫过她那歪歪扭扭的小摊，最后落在她手上还沾着炭灰的手套上。“串串卖多少钱一根？”

苏小沫愣了一下，迟疑道：“五块。”零五的。

“看着挺香，”沈夜又道，“下次……别跟人动手。”

“我这不是第一次了，”苏小沫有点委屈，“他们老说吃相难看，还老抢生意。”想到刚才那小子，她又来气，“哼，没教养的家伙。”

沈夜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。走了两步，又像是想起什么，回过头：“开空调了，挺费电的。”

说完，那家伙又是一走，留下苏小沫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拿着那根刚烤好的肉串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
空调？谁开空调？我这是用炭火的！这死鬼是故意找茬吧？可……他刚才那话，又好像……不是故意要找茬。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了？哼，谁稀罕啊！

苏小沫不服气地跺了跺脚，把肉串叼在嘴里，继续吆喝起来。没事，谁让沈夜那么讨厌呢！不过……他刚才说开空调费电……是不是知道她家里没装呢？哎呀，想那么多干啥，烦！

不过……那会儿阳光那么好，他站那儿，还挺……挺挺碍眼的。苏小沫心里莫名地有点乱，嘴上却继续骂骂咧咧：“讨厌鬼，死鬼，大色鬼……”反正怎么难听怎么来。

一个下午过去，小摊生意不太好，苏小沫累得不行，但还是守着，就盼着早点收摊。太阳快掉山头了，沈夜居然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