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我们谈谈。”冰山总裁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把会议室里所有人冻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林薇攥紧手里的合同，背脊挺得笔直。“时总，您上次说过要给我一个机会的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服软的韧劲。

时凌寒眼神锐利如刀，扫过合同上的每一个字，最后定格在林薇脸上。“机会？你连基本的敬业精神都没有，就是对我最大的不尊重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薇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那篇企划案是团队一起熬夜做的，我实在精力不支睡着了，我真的不是故意丢下您不管的！”

“白费口舌。”时凌寒胸腔剧烈起伏，显然也很生气，“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，你 Fired。公司每天多浪费一分钱，你就得赔一分钱。”

林薇脸色煞白，但梗着脖子还是怼上去：“时总，那您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看看清楚？这明明是霸王条款！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嘴角勾着嘲讽，“想继续在‘盛世集团’工作，就给我立刻马上，滚回去把 плохо 调查清楚，写一份像样的调查报告，明天早上八点前交给我。”

林薇刚想发作，办公室门被助理小张推开了。“时总，法务部的人来了。”

法务部几个人面无表情地走进来，领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气场沉得像灌了铅。“时总，这是您让我们送来的合同。”

时凌寒接过合同，在看了一眼林薇，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，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“林薇，签字。”

林薇攥着那支早已被她捏出汗的签字笔，指节发白。她知道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了，签或不签，她都逃不掉了。

“时总，”她咬着牙，“签了这合同，我不会再要求加薪了，工作也会加倍努力，尽量不犯错……”

“你觉得这些很重要？”时凌寒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签了。”

林薇看着那 signatures 的墨迹落下，感觉像是烙在了自己身上，疼得无法呼吸。“那什么，时总，您看……能不能不要把违约金定得太离谱？”

“你觉得我能给你商量余地？”时凌寒挑眉，“签字。”

林薇闭上眼，一行眼泪无声地滑落，她知道她完了。这一签，就像把一只小绵羊送进了狼窝，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她讨厌这样毫无抵抗力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