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晓，二十六岁，刚毕业两年，觉得自己挺能扛事儿。但是今天，我他妈真的要扛不住了。

面试的是一家挺有名的设计公司，据说新来的总监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年轻才俊。我一直挺欣赏他的作品的，所以这次面试我准备得特别充分，甚至还自作主张把设计方案提前做了一半，想着能给个印象分。

结果呢？进去之后，对方公司老大，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坐上总监位置的男人，坐在沙发上，看我的时候，眼睛里跟没看见我似的。我脑子里嗡嗡的，稿子忘了一半，手心全是汗，他们公司的人力总监倒是客气，解释说总监今天比较忙，就让我先简单展示一下。

我咬着牙，把那半成品方案拿出来，自顾自地讲着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讲完了，我看着对面那男人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行吧，我林晓认栽，被虐了。

“谢谢。”我赶紧把方案收回，准备撤退。

结果那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，带着点磁性，让我心里莫名一颤。

“这个方案，很表层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“审美可以培养，但是态度不行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我，眼神锐利，“你对设计，是真心喜欢，还是只想找个工作？”

我他妈当时差点没立马拉着他就往外走。真心喜欢？我他妈那是觉得这份工作能让我饿不死好吗？我他妈难道还要告诉他，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窝在沙发上刷剧，而不是画到半夜手抽筋？

人力资源总监赶紧出来圆场，说了些什么“年轻人要有热情”，然后示意我回去等消息。

我坐在公司的茶水间，看着窗外，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烧了。真心喜欢？他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喜欢？就因为我是来面试的，就因为我的方案不够完美，他就要判我死刑？

我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。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设计生，面试个工作而已，怎么就那么难？难道非得是个设计大神，才能在这个圈子里混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我的闺蜜发来的消息，说有新情况。

我一打开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上面写着：“晓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