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后是高耸入云的办公楼。他侧脸的轮廓冷硬得像块寒冰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

"林晓，晚上十点前 refactor demo code。" 对方发来的消息简洁而霸道。林晓咽了口唾沫，屏幕暗下去，发不出什么脾气。

"知道了，顾总。" 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房门躺好。顾言是A市有名的年轻总裁，三十岁不到就执掌整个集团。三个月前，两家人一拍即合，签下一纸契约婚姻。

"跟我结婚，给你一个安稳日子，别让外面那些不长眼的人来骚扰你。" 当时顾言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字字决绝。林晓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，各取所需。

可现在顾言却变本加厉。接手他名下产业相关的工作，陪他出席各种商业酒会，甚至连他公司最棘手的客户都要她亲自招待。林晓感觉自己像个被使唤的保姆。

"顾总，这不是我应聘的岗位…" 她尝试过提意见，但顾言永远只有一句话："这是你的工作，林晓。" 他的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，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晓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。十点…她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。明明刚毕业两年，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十岁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睁开眼，是顾言发来的定位。

"今晚陪我去见个客户。" 还是那句话，理所当然。林晓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，最后突然笑出声。人生啊，有时候还真是搞不懂。

她发消息过去："顾总，如果今天的工作很重要，就允许我先回去睡。" 屏幕亮了又暗，最后只回了一个简短的"好"字。林晓关掉手机，突然觉得还是睡个好觉重要。

第二天上班前，林晓特意给自己煮了杯咖啡，带着出门。路过公司大楼时，她抬头看了一眼顶楼那个熟悉的身影。顾言正站在阳台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
她转身快步走开，心里嘀咕着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。明明说好了各取所需的契约婚姻，怎么突然开始黏人了？林晓晃了晃脑袋，上班的事要紧。

会议室里，客户正不停打量她，眼神里藏着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