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对着镜子又调整了一下眉尾，这才接起电话。电话那头是个男人低沉的嗓音，背景里隐约还有键盘敲击声，听起来挺不简单的。

“林小姐，我是盛世集团的市场部，想向您做个简单的问卷调查。”那男人说话滴水不漏，每句都像提前背好脚本。

林晓端着化妆品的手顿了顿，倒不是怕被推销，只是这电话来得蹊跷。“什么问卷？”

“关于您对我们集团旗下‘盛世佳人’化妆品的反馈。”男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您方便的话，我们可以安排人上门为您试用，并支付交通补贴。”

林晓挑了挑眉。盛世集团旗下品牌？她上辈子倒是没听说，但听着逼格不低。正想说随便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顾夜寒的来电。她皱着眉接起，毕竟顾夜寒那张脸，她还能认不出来。

“在忙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嗯。”林晓简洁回答，顺手把手机调成免提，对着化妆镜扬了扬下巴，“家里有推销的，识相的赶紧说补贴多少。”

顾夜寒没接话，电话那头的推销小哥明显愣住了，估计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开场白。林晓翻了个白眼，直接把免提切了回去，对那男人道：“你要是不识相，我现在就报警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道：“林小姐真会开玩笑，我这就挂电话。”说完声音消失。

林晓刚切回顾夜寒，就听见男人压抑不住的喘息。她撇撇嘴，这男人今天好像格外热情。

“怎么不去睡觉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又飘过来，带着点慵懒。

林晓正要回话，眼角余光瞥见卧室门缝底下钻出一道黑影。她动作一滞，往后缩了缩，顺手想把窗帘拉严实点。顾夜寒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伸手掀开丝绒窗帘。

林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刚想说“什么意思”，就听见顾夜寒低笑一声，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近。

“闻到香烟味了。”顾夜寒凑近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。

林晓浑身一僵，想起昨晚才掐灭的烟头。她挣了几下，却被他按得死死的。“你放开！”她小声抗议。

顾夜寒却没动，反而微微低头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。林晓被他看得心跳狂跳，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，却还是忍不住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