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，你看你看！”小糯米扎着两个小揪揪，举着个皱巴巴的糖纸在苏晴面前晃了晃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，“卖糖葫芦的叔叔说，举着漂亮的东西才有人买！”苏晴嘴角抽了抽，小手在水槽边洗着碗，泡沫飞得到处都是。糖葫芦？他们现在连 mouths 都堵不饱呢。

“滚蛋。”苏晴没好气地回道。她身边站着的弟弟，苏墨，正盯着他手里那本歪歪扭扭的盗版漫画书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“不包括你。”

苏墨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这本只剩最后一本了啊。”他今天跑遍三条街，才用皱巴巴的十块钱换来的。

“够了。”苏晴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钱不是偷来的吗？”

“哎呀，妈咪！就只剩一本了嘛！”小糯米也帮腔，小脸蛋鼓鼓的，像只充气糯米团子，“求你了！就五毛钱！”

苏晴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最后还是把碗往水池里一放，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说完，又接着洗碗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却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
小糯米瘪着嘴，跺了跺脚，不死心地又喊：“等等！我还有！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个破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里面露出一小截……嗯，看起来就像根被啃过好几口的香蕉。

苏墨眼睛一亮，几步冲过去抱住小糯米：“哇！你从哪里弄到的？”

小糯米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我捡的！看人家是不是掉了！结果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“人家压根没注意，我追上去问，人家还骂我小屁孩儿，乱捡东西。”

听到这话，苏晴手里的抹布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猛地转过身，额头几乎要撞到弟弟的脑门上。

“干什么！”苏墨吓了一跳。

“捡来？”苏晴的声音又冷又尖，眼睛像刀子一样刮过小糯米，“什么人啊？素质教养都没！”

“他就是那种高冷霸总类型的，走路都自带气场，根本不理人。”小糯米缩着脖子，但语气里带着点小怨恨，“走开走开，我才不要这种人呢！”

苏晴看着小糯米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又看了看地上的抹布，心里堵得慌。她弯腰捡起抹布，擦了擦手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：“行了，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