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位了。”王雨心里默默念叨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又划拉了两下，看着微信提示音响起，心里像灌了蜜似的。老王在后头还是没说话，估计是生怕他这棵小树苗给说跑了。王雨揣着手机，看着老王那紧张样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开到三条胡同的时候，两边楼的窗户像看傻子似的往里瞅。王雨眼睛一瞟，嘿，旁边一家门口还挂着个电子钟，显示着19点59分。时间还这么准，王雨心里乐了。拐进去，就看见一栋老式居民楼，楼梯口的水泥地都磨得发亮。老王一脚油门停稳，熄火，车门一开，一股子胡同里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

“王哥，这……这是？”老王吞了吞口水。

“熟人。”王雨应了一声，带着老王下了车。楼道里光线暗，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。走到五楼，一扇门没关严实，露出一条缝。王雨掏出钥匙，开门进去。

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，屋子不大，飘着不少灰。王雨打了个喷嚏。屋里有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，正坐在床边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，哼哧哼哧吸溜着冰棍。

“王……小王啊，啥事啊，大晚上的。”老太太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
“张奶奶，没事儿，就是路过来看看您。”王雨笑着走上前，顺手接过老太太手里的冰棍，“您这还吃冰棍呢？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这才看清王雨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，小王啊，啥风把你吹来了。来来来，坐。”老太太往床边一拉椅子，“正好，我正犯困呢，跟你说说话。”

王雨坐下了，看着这屋里的陈设，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物件，墙上还贴着旧画报。这哪是住人？简直是个老古董展览。他估摸着，这老太太估计就是屋里唯一的住户了。

“奶奶，您 pensions 还有呢？”王雨心直口快。

“那点能干啥……”老太太话刚开个头，又打了个哈欠，“我这不就图个清静嘛。哎，小王，你大晚上的来，是不是……”

王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啥事儿，就是想来看看您。对了，之前跟你说的事儿，有消息了。”

老太太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啥消息？还……还能成功？”

王雨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：“我弄了个东西，明天……明天白天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