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位了。”王雨心里默默念叨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又划拉了两下，看着微信提示音响起，心里像灌了蜜似的。老王在后头还是没说话，估计是生怕他这棵小树苗给说跑了。王雨揣着手机，看着老王那紧张样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他手机里刚收到的是一笔十万的打款，老王那边。这笔钱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王雨名下新开的那个小公司账户里，数字噌噌往上涨，瞬间突破了八百万。这数字一闪而过，王雨心里还挺得意，暗自琢磨着，这第一步算是走得漂亮。

不过高兴劲儿没持续几秒钟，王雨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几条未读消息，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不是什么广告推销，也不是什么朋友闲聊，全是群消息，是他那个专门研究盗版游戏的老伙计们发来的。

“王雨，你听说了没有？九城的新游《星际争霸》国内代理出了变故，据说要换东家了。” “《魔兽世界》国服要测版的传闻越来越实了，这次好像是真的要开了。” “还有还有，《大话西游》手游版测试爆料，画面看着……嗯，有点意思。”

这些消息王雨早就看过了，他手头正好也囤了几款盗版游戏卡带，就是等着看后面水落石出。但老伙计们这连珠炮似的发来，还是让王雨心里有点打鼓。

换代理？测版？爆出什么的？这些东西在平行世界都是稀松平常的，但在1999年这里，每一条都可能是天大的大事。王雨不是没想过，但他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他点开一个置顶的聊天软件，里面几个老哥全是玩盗版游戏的行家。群里气氛有点躁，各种猜测和爆料层出不穷。王雨在其中间潜水了几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心里却像打鼓一样。

他想起前几天老王给他打电话那紧张劲儿，老王说现在这批货出手后，手头有点紧，后面还有一笔大单子等着。王雨当时没多想，只以为是买路财。但现在看来，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
他试探着问了一句：“老冯，最近风声怎么样？”

群里立刻炸了锅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过来。老冯是群里最年长的一个，经验老道，立刻回道：“王雨，什么风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