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慕总又双叒叕靠钱砸婚了,绑了个不会滚的哑巴男友。订婚后才发现阎先生耳根子软会撩人,还死皮赖脸赖上了穷酸编剧我。
「夫妻要同甘共苦。」他说。
我心想,粥呢?米呢?
结果某人直接把我搂进怀里,下巴搁我肩上,嗓门又低又哑:「不行?
第五章 形婚对象的禁忌触碰
助理小张把纸袋塞到我怀里的时候,我差点被那股子香水味熏晕过去。
「这是慕总让你今晚穿的。」小张的声音压得老低,眼神还偷偷往我身后瞟。
我怀里那个纸袋沉甸甸的,隔着粗糙的纸面都能感觉到里面衣服的质感。丝绸。还是那种暗纹的,一看就贵得吓死人的丝绸。
慕总的作风,我一直都是领教过的。大手大脚惯了,砸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。这次突然要办订婚仪式,带着我这种连租的房子都要凑合着付三居室的穷酸编剧一起见家长,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
「你确定慕总让你这么穿?」我故作疑惑地问,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纸袋边缘。那料子,摸上去就让人心里发慌。
小张咽了口唾沫,脖子一缩:「慕总私下里跟我说,晚上……晚上要跟阎先生‘夫妻’睡。」他顿了顿,「所以,这是‘礼服’。」
「夫妻?」我差点把手里的纸袋扔出去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订婚都订了,还需要这么明确地指出‘夫妻睡’?
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纸袋,又抬头看了看办公室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西装革履男人。阎先生。慕总的‘哑巴男友’,据说是个画家,具体情况一个字都不知道。
「你……」我刚想问他什么,阎先生就开口了,声音还带着点沙哑,但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盯着我,让我瞬间说不出话。
「粥呢?」他直接问。
我愣了一下,粥?这都什么跟什么?粥跟衣服有什么关系?
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:「夫妻要同甘共苦。」他说完,不再看我手里的纸袋,而是直接把我搂进怀里。
我惊得差点叫出声。这男人力气怎么这么大?而且……他身上也有那种跟纸袋里一样的,淡淡的、高级的香水味。不是慕总的风格,但同样让人心安理得地觉得——贵。
「不行?」阎先生低下头,下巴搁在我肩上,嗓门又低又哑,像裹着绒毛似的。
我不自在地动了动,想推开他又怕闹出更大的动静。「你……你听错了,我说的不是这个。」我含糊地说,「慕总的意思是……」我硬着头皮编,「是让你穿这个见家长……」
阎先生眉头皱了皱,然后又松开一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