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慕总又双叒叕靠钱砸婚了,绑了个不会滚的哑巴男友。订婚后才发现阎先生耳根子软会撩人,还死皮赖脸赖上了穷酸编剧我。
「夫妻要同甘共苦。」他说。
我心想,粥呢?米呢?
结果某人直接把我搂进怀里,下巴搁我肩上,嗓门又低又哑:「不行?
第七章 被抓包的热吻
小张把纸袋塞我怀里那会儿,我正揣着手等电梯,冷风刮得我脸生疼。那纸袋闻着就假,一股子脂粉味混着廉价香水味,熏得我头晕。小张压低声音,那眼神活像我是三无产品,货到付款:
「慕总说了,这是今晚穿的去残废人家宴。」他顿了顿,补了句,「别让他等急了,小心上次取消合同的事再发作。」小张嘴臭归嘴臭,这提醒倒是到位。我怀里纸袋沉得能砸死个人,隔着纸面都能摸出那衣料是暗纹丝绸,一看就贵得离谱。
电梯叮一声开,我抱着纸袋挤进去,正好撞见张嘴要吐的林芸。巧的是,她怀里也揣着个画着蕾丝边的纸袋,闻起来也是那味儿。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明镜似的——又双叒叕是慕总的特殊指示。林芸眼波溜到我怀里,哼了一声:「晚清改良戏服,演死就对了。」我财政状况不允许我反驳,只能假笑。
走到化妆间,套上那身戏服,别说,真不赖。暗纹丝绸贴着皮肤凉飕飕的,衬得我像裹了层冰。镜子里的人皮肤惨白,眼窝深陷,活脱脱个病号。正照着,化妆师突然尖叫:「阎小姐!您这眼角怎么破相了?」
我低头一瞧,发现耳边带的翡翠耳坠不知什么时候挂到睫毛上了,那细小的勾子硌得眼皮直发疼。我瘪嘴想伸手拔,手还没碰到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轻轻托住我腮,指尖带着凉意却一点也不疼。
「笨蛋。」鼻尖传来低哑的笑音,带着笑意的男人俯身,将我耳边的耳坠拔了下来。他嘴唇擦过我耳廓,痒得我直抖。那吻什么感觉?就像冰块贴在皮肤上,凉的是外表,暖的是触感。
「别动。」他下巴抵在我肩窝,下巴蹭得我发痒。镜子里,他穿着一身妥帖的西装,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手腕。灯光一晃,翡翠耳坠在他白皙腕骨上闪着幽光。他耳根子软,被风一吹就有点红,像只被捏到尾巴的猫。
「夫妻要同甘共苦。」他说话的时候,气息喷在我颈窝,痒得慌。「就凭你穿这种玩意儿去见那些夫人小姐?明日头条就是欠揍编剧林芸被慕总的戏服勒死在化妆间。」
我这才想起这是慕总派我去残废人家宴,说白了就是去当活靶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