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雯这电话打得，老王心里那火气蹭蹭往上涨。他捏着手机，半天没说话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，又烧又痒。外面的天刚蒙蒙亮，洒下一层淡淡的灰白色，老王却觉得自个儿头皮都发麻。“不去！不去！”他最后吼出三个字，猛地摔了手机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老婆在旁边听着，气得直跺脚。“你去不去都一样！人家说的可是公司重要合作！你倒好，直接挂电话！”刘丽翻着白眼，伸手想拿过手机，被老王躲开了。

“你别管！”老王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不去，就别指望我给你买新包！”

这话把刘丽堵得哑口无言。她沉着脸，扭头回房，把门一甩。“你给我等着！”门板撞在墙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，跟老王摔手机的声音比起来，有气无力多了。

老王看着空荡荡客厅，越想越气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心想：“他娘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先是扣工资，再是逼我用房子抵押贷款，现在又催着去见那个姓张的！”

他想起张总是怎么说的：“老王啊，这次合作可关键了，少你不行。我觉得你跟晓雯……嗯，挺合适的，这事儿交给你，我放心。”

合适？老王差点没把刚喝的一口水喷出来。当初要他跟晓雯合作，张总可没提“合适”这两个字。他当时还以为张总瞎了眼，硬塞个前妻闺蜜给他。现在看来，这老小子是早就盘算好了！

“合你个头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

他直接去了公司，径直走向张总的办公室。一推门，老王就看见晓雯正站在张总身后，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脚步却没停。他走到办公桌前，冷冷开口：“张总，您这安排可真够妙的。”

张总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老王，这是信任你。晓雯可是我身边的人，她跟你说句话，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瞥了一眼晓雯，那女人正用一种“看傻子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
“怎么？有话就快说。”张总敲了敲桌子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地上：“张总，您觉得我跟我前妻的闺蜜在一起，合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