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懿蹲在巷口吐着烟圈，眯着眼看着地上那只滚来滚去的死老鼠。骚操作，他自认没干过，但今天这事儿，闹得比骚操作还丢人——被亲Uncle当众叫来，当着族人的面，往死里打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丢人现眼！”老爹胡烈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胡烈以前是族里的天才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跌落，如今半死不活地活着，一遇到事儿就甩锅给胡懿。

“Uncle，您话别说太绝对的。”胡懿嘴角抽了抽，嘴角那块肉还隐隐作痛。 Uncles早就把他当出气筒了，今天更是直接上手，铁棍子抡下来跟抡菜似的。

“绝对的？我儿子被打成这样，你告诉我绝对？”胡烈脖子一梗，“晦气！晦气死了！出门不利啊！”

周围的人群哄笑起来，指指点点。胡懿脸一沉，刚想动手，腰间那块破布袋动了动，一个冰凉的小手伸出来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腰。

“莫生气，懿儿。”

胡懿动作一滞，转头看去。巷口阴影里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姑娘，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烟儿，烟儿姑娘，胡懿下意识应了声：“知道了，烟儿姐。”

烟儿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胡烈。胡懿会意，阴沉着脸站直了身子，铁棍子“啪啪”两下就砸在胡烈肩上。胡烈吃痛，捂着肩膀惨叫：“你敢还手？”

“废物就活该挨打？”胡懿咧嘴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Uncle教训得对，您是长辈。”

人群寂静了。谁也没想到这废物居然还敢还手。胡烈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吼道：“滚！赶紧滚！我要是出事儿，你全家都得给我陪葬！”

胡懿没动，反而走到烟儿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胳膊：“烟儿姐，我们走。”

烟儿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胡懿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烟儿身份神秘，跟着他半年了，从没说过自己的来历，也从没说过要去哪儿。

“烟儿姐，你到底是谁？”胡懿小跑两步跟上去，“还有，你给我腰间那个布袋里放的东西到底什么来头？最近但凡我打人，它就动，像是有灵性似的。”

烟儿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：“我是谁重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