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？”李月娘把饼往怀里藏了藏，声音闷闷的。茅草屋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那哭腔调子听着是挺凄惨的，可李月娘心里头却没半点同情。这年头，能吃上饱饭就不错了，谁还管闲事。

脚步声在茅草屋门口停了下来，紧接着是一个沙哑的女声：“大婶，俺能进去躲躲雨不？天儿黑了，山里头不安全。”

李月娘哼了一声，没动弹。“不想吃死尸货就滚蛋。”她说的是实话，茅草屋就剩下她一个人，还能再挤谁？再说，她这块饼，还没吃完呢。

门外那女的估计是饿坏了，哭声都变调了：“大婶，俺就是个孤女，实在没地方去了，行行好嘛……”

李月娘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打起了小算盘。这女的哭得挺惨，看着也不像装出来的。要不……给她一半？可自己这块饼，是攒了一早上才啃剩下的，就剩这么点，要是一半，她自己晚上就只能喝凉水了。

“得嘞！”李月娘突然开口，声音还挺大，“滚进来吧！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“你得先帮我干活，磨两斗小米，不然别想吃！”

门外那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行啊！大婶你说话算话？”李月娘 Karma 点头，反正她也不指望这女的能帮上什么忙，磨小米这种事，她自己干也行。

女的进了茅草屋，一股子霉味和廉价香脂味混在一起，让李月娘差点把刚到嘴边的饼喷出来。“草，什么破味儿！”她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快磨！磨完了就滚蛋，别耽误我吃饼！”

女的也不生气，麻利地找了个磨子就开始磨小米，动作还挺麻利。李月娘叼着饼，一边看一边嚼，一边盘算着晚上怎么吃这半个饼。

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，小米也磨好了。女的停下手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：“大婶，磨好了。”

李月娘接过小米，掂了掂，还挺沉。“行，你滚吧，饼你自己吃。”她说完，就埋头继续吃她的饼，也不管那女的反应。

女的也不生气，谢了谢李月娘，就跑了。李月娘吃完饼，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疼，她摸了摸肚子，疑惑地皱起了眉头。奇怪，今天没吃坏东西啊，怎么突然肚子疼了？

她强忍着肚子疼，躺到铺盖上，准备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