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！”老张头猛地一拍大腿，烟屁股烫得他咧了咧嘴，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巷子，“我老婆子说，昨晚半夜三更，她看见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站着一道白影子！还有……还有那影子，脸朝下，直勾勾地往墙根底下钻！”

我叼着烟，听着老张头神神叨叨的，心里直觉得好笑。这老小子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咱这儿是城郊结合部，哪来的什么鬼影，八成是看鬼片看多了。可老张头一脸诚恳，那眼神，跟真看见了似的。

“李所，你可得帮我查查！”老张头央求道，“我老婆子胆子小，夜里总做噩梦，这事儿不弄清楚，她能睡得着觉吗？”

我吐了个烟圈，懒得多说：“行吧行吧，老哥你这案子，得明天起早，巷子太偏，晚上我车开过去不好走。”

老张头得了许可，顿时喜出望外，连连道谢，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
我这边刚放下电话，小李就凑了过来，脸色有点不对：“所，你说老张头这事儿，靠谱吗？咱这儿治安都不错，哪来什么鬼影？”

“小李啊，你别不信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事儿，邪乎就邪乎在老张头老婆子看见的那影子上。脸朝下往墙根底下钻，这细节不对劲，你说她是怎么看见的？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也觉得有道理。“可是……可我们人过去，啥也查不出来啊。”

“查不出来也得查，”我定了定神，“老张头老婆子反应这么大，不能真当他是瞎说。明天你跟我一起去，记得带照相机，显式的，别用那个什么3D拍鬼的玩意儿，太招摇。”

“好嘞所！”小李拍拍胸脯，显然对我的安排很满意。

当夜，我几乎没合眼。不是怕什么鬼影，是老张头老婆子那描述太勾人。一道白影子，脸朝下……这画面感，太诡异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我就和小李开着车，直奔老张头说的巷子。巷子确实偏僻，土路，两旁杂草丛生。老张头老婆子在家，正坐在门槛上抽烟袋，一见我俩，立刻眼圈红了。

“同志，我老婆子……我老婆子昨晚真看见了！”她声音发颤，“就在那棵老槐树下，一个白影子，一动不动，后来……后来就往墙根底下了。”

我让小李先给她录口供，我和老张头一起往巷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