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吸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唾沫星子随着烟圈飘在空中。“我说老弟，你看看那破房子，歪歪扭扭的，窗户对门，风一吹，那不是刮阴风嘛！”他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是吞咽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声音更尖锐了。烟灰在烟头上星星点点地掉下来，滋啦一声，呛得他咳了两声。

我嘴里还叼着牙签，手指点着桌子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风水什么的最不靠谱了，关键还得看地段，这里交通方便，房租还便宜。”我斜眼扫了他一眼，“再说了，你怕什么，有我给你撑腰呢。”

老张头嘿嘿干笑了两声，搓了搓手。“行行行，听你的。不过，我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说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“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个老宅，你真打算接手？”

“废话，当然接了，不然天天让人白跑一趟，我脸往哪儿搁？”我笑着说，心里却有点打鼓，那老宅虽然地段好，但是听老张头这么一说，总觉得不是什么善地。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“那地方邪性，我侄子前段时间也去那里查案，回来就瘦了一圈，晚上总做噩梦，说老宅里有个女人，天天在房间里唉声叹气。”

我挑了挑眉毛，心里有点不以为意。“那是他自己想太多，查完案子就没事了。”我喝了口茶，茶水有点凉，但我不敢停，怕老张头再啰嗦下去。

老张头摇了摇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递给我。“你看看这个，我侄子拍到的。”

我把照片接过来看了看，照片上是一片模糊的黑暗，只能看到一些摇曳的树影，还有一点模糊的人影，看不清长什么样，但是脸色苍白，双眼无神，直勾勾地盯着镜头。照片有点抖，像是被人故意晃动的。

“老哥，这照片怎么回事？”我皱着眉头问，“你侄子当时怎么不喊一声？”

“我侄子说，那天晚上他单独去老宅里调查，突然就看到一个人影，当时他以为自己是眼花了，就拍了张照片，结果……”老张头摇了摇头，“结果照片上就是这个人影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我侄子说，那人影一直跟着他，直到他回到车上才不见踪影。”
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看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那人影的眼神，太吓人了，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