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天光刚亮透，金色的阳光顺着舱门缝隙漏进来，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条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吧响了一声，舒服得直咂嘴。怀里那壶美人酒还没舍得喝，但这觉是真提神，比什么都管用。

"嘿，老板，醒了？今儿个风向不错，咱少说也能多跑一千海里。"船长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，带着一股子海风的咸味。

林凡趿拉着鞋，走到甲板上。清晨的海面平静得像块大镜子，倒映着初升的太阳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昨天睡前琢磨的事儿，现在脑子里还一清二楚。那股子恶作剧的念头又在蠢蠢欲动，让他手心微微发痒。

"升帆！"他头也不回地对着船长喊道。

"是，老板！"船长应得干脆利落，转身招呼手底下的人开始操作。

几根粗壮的麻索在甲板上吱呀作响，白帆慢慢鼓起，像张开的口，准备吞下这片蔚蓝。林凡抄起船长桌上的马丁尼酒壶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冷战，但这种感觉挺带劲。

"林老板，您这酒壶……挺别致啊，"NumberFormatException一个水手端着木盆走过来，故意打量着林凡手里的酒壶，"我瞅着像是……呃，某个富家千金用过的？"

这小子，敢情是听说了昨晚那点事儿。林凡咧嘴一笑，把酒壶往腰间藏了藏："少废话，干活。"

水手讪讪地笑了笑，不再多言。林凡的目光却越过人群，投向远处地平线。海天一色，波光粼粼，美是美，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那种龙应该有的，霸气侧漏的——恶作剧现场。

"喂，那个！"他突然喊住正要爬上桅杆的水手，"你见过龙吗？"

水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老板，您醒了还做白日梦呢？这海上一艘船都没见过龙！"

林凡点点头，像是在研究什么："确实。不过，龙应该长什么样？"

"这……"水手挠挠头，"依我看，龙啊，得威武霸气，像座移动的小山，鳞片得闪闪发亮，翅膀一扇，能遮天蔽日……"

林凡听着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突然伸手拍拍水手的肩膀："你真是个好小子。赏你三碗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