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捡的，咋了？不服气啊？”王狗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林风肩膀，“林风，你小子行啊，愣是把我那点家当都输光了，还笑得出来。说，准备啥时候还我？”

林风没急着回话。他盯着王狗蛋手里的麻袋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这馒头是王狗蛋从外门弟子食堂附近捡的，据说挺有嚼头的。不过，林风现在没兴趣。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顿悟后的景象——那团混沌气，像活物一样在他体内游走，将他的经脉、丹田都洗涤了一遍，然后……开始吸收周围的一切。

空气里的尘埃，石子上的草木精华，连带着王狗蛋身上散发出来的粗糙气劲，都被那团混沌气缓缓卷起，一丝丝没入林风体内。更神奇的是，王狗蛋吃馒头时产生的唾液劲，也被混沌气捕捉了点，融入其中。

“狗蛋……”林风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馒头里是不是加了点沙子？”

王狗蛋一愣：“啊？加了点啊，手艺不好，磨得粗糙了点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没再纠结这个。“行了，馒头你自己留着吃吧。”他拍了拍王狗蛋的麻袋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饿了。”

“饿？你一天的份都给我了，咋还饿？”王狗蛋挠挠头。

林风没解释。他闭上眼，感受着体内那团混沌气的变化。这玩意儿太诡异了，像吞噬一切的本源。刚才吸收王狗蛋的唾液劲时，他甚至隐约感觉到，自己的力量似乎精进了一丝，虽然微不足道，但绝对是真实存在的。

“收……吸收万法……”林风在心中默念，这是他顿悟时记下的几个字。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玩意儿很重要。

他从怀里掏出块干硬的石头，对着那团混沌气一指。石头里的朴素气韵立刻被混沌气牵引，一点点没入其中。

几分钟后，林风睁开眼。王狗蛋正惊讶地看着他：“林风，你咋了？呆会儿还有个杂物分发给外门弟子，你……”

“没事，准备一下。”林风说着，从垃圾堆里翻出几个破碗，又找到半块发霉的饼，往王狗蛋怀里塞了点东西，“这个你拿着……今儿我请客，就这点心意。”

王狗蛋摸着那半块饼，哭笑不得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中邪了？啥时候变大方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