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唾沫星子横飞，跟只撒欢的蛤蟆似的。林风就着光，瞅着他那张笑开花的脸，嘴角噙着丝冷笑。他不急不忙摇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似的扎进王狗蛋耳朵里：“王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就赖账了？咱们不是清清楚楚说好了，我三天后交钱，现在时间还没到呢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还敢跟我犟嘴！”王狗蛋猛地伸手，就想揪林风的衣领。林风反应比他快，身形一晃，鬼影子似的飘到旁边。王狗蛋一巴掌抓空，只摸到两根寒凉的空气。

“王狗蛋，你想动手？”林风转过身，眼神沉了下来。那眼神不凶，但透着一股子冷意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王狗蛋下巴发麻。

周围的人呼啦啦围过来，看热闹的、起哄的，闹哄哄一片。王狗蛋在村里横行惯了，哪吃过这种亏？脸上挂不住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怎么着？你想造反？老子今天非得废了你不可！”

他撸起袖子，露出一肚子蛮横。林风抬手，对着王狗蛋面前的空气虚虚一点。就这一下，王狗蛋突然觉得一股大力顶在胸口，憋得他眼冒金星，结结实实跪倒在地，连惨叫都喊不出来。

周围哄堂大笑。王狗蛋脸丢尽了，也顾不上疼，挣扎着爬起来，骂骂咧咧：“我跟你拼了！”说着一头撞向林风。林风早有防备，侧身一让，王狗蛋结结实实撞在旁边粗壮的木柱子上，脑袋嗡嗡响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林风没再动手，转身挤出人群，头也不回。围观的人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有人同情王狗蛋，有人惋惜林风，也有人悄悄打量他的眼神，充满了好奇和忌惮。

林风往家走，脚步不快不慢。脑子里却翻江倒海。刚才那一下，是混沌体发威了。那种感觉……很奇妙，像摸到了什么东西的边儿。但具体是哪，怎么用，他还懵懵懂懂。

推开院门，娘正在喂鸡。见他回来，赶紧擦擦手迎上来：“回来了？跟那帮人吵起来了？”林风摇摇头，没细说。娘给他端了一碗热汤：“刚熬好的，趁热喝。你最近身子单薄，得多补补。”

林风喝着汤，心里琢磨着今天的事。王狗蛋那泼皮行径，固然可恶，但他不是第一次惹事。以前呢，他一个糙汉，还能打过王狗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