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兄那是正事，”林小烟油盐不进，“你这是闲事。谁规定了菜地就得种得跟盆景似的？你看那块地，我师兄以前种得歪七扭八的，也没见长虫。你就照旧，把土松了，剩下的随它去，回头我帮你收拾。”

林小柳把锄头往地上一顿，锄头尖朝上，泥点子还在微微颤悠。“随你？那我管你呢。种什么菜，怎么种，怎么长，凭什么影响我的心情？”她说着，从腰间摸出块压缩干粮，撕了一半掰给她妹妹，“吃吧。笨手笨脚的，干活前填饱肚子。”

林小烟接过干粮，嘴一撇，小声抱怨：“就这点出息了？还装模作样带人飞。我看你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，真带人飞了，还不是我师兄出手？”

林小柳没接她话，埋头继续松土。山里的风带着松涛声，吹得她额前的碎发晃荡。她心里却不由得想起那个神秘老爷爷。被赶下山那天，她拼命跑，累得要让林小烟背，可那老爷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，直接把她拎起来就飞，轻飘飘的，跟坐云霄飞车似的，还没颠簸。老爷爷说话缥缈，给她塞了个东西在她怀里，让她“好生修炼”，然后没过多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说的话，她跟个听不懂仙言的呆子似的，只当是山里的疯老头胡诌，现在想来……怕不是真的。

她摸了摸怀里，那东西还在。一块半透明的玉牌，入手温凉，像块冰，又不像。她没多想，揣回怀里，继续干活。

“师兄，你又在想啥呢？”林小烟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
“没想啥。”林小柳头也不抬。

她姐林小烟嘴快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我看你眼神飘忽的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真能飞？”

林小柳动作一顿。飞？对啊，她确实能飞了。只是那天试了试，飞不高，也就十几丈，没一会儿就掉下来了。她当时吓坏了，怕被林小烟看见笑话，赶紧谎称是错觉。

“哪能，”林小柳赶紧圆谎，“就是……感觉身体轻盈了点。可能是这儿的水土对修炼有好处吧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小烟眼睛一亮，“快给我试试！我也想飞！”

林小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：“不行！太危险了！你还真信这个？”

林小烟扒拉着地上的泥土，不依不饶：“你不说你以前给我找来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