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自家院里，看着地里那几畦快蔫的女978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破地方，山清水秀是不错，可半年前爷爷走后，家里就彻底垮了。爹林建国以前在镇上给人看骨科，后来吃了不该吃的药，腿烂了，天天哼哼唧唧。娘张秀梅呢，一直拖着病身子，现在连炕都下不来了。

前两天，镇上来个收菜的，说林凡家这女978，个头长得是齐整，就是有点蔫，卖不上价。林凡当时就炸毛了，对着那收菜的吼：“你眼睛是瞎的？这菜没病没灾的！你要是敢给我使坏，我让爷爷的宝贝疙瘩劝你二舅来收拾你！”

收菜的吓得屁滚尿流，赶紧赔不是。可他那话，不等于往林凡心口插刀子？林凡气得摔了把菜刀，在院子里走了两圈。这时候，他娘张秀梅扶着墙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瓷碗。

“凡儿，别气了。”她声音虚弱，“菜卖了，咱们也能吃顿饱饭。爹的药钱……”

“娘！”林凡打断她，“钱的事你别操心，我找外援！”

娘愣了一下，眼泪就下来了。林凡看着她，心里又硬又软。他要是早点知道爹娘这么苦，当初就不会跟爷爷顶撞，逼着爷爷传他医术。

“娘，你歇着。”林凡转身进了屋里，“我找找那收菜的，索赔！”

他得让他知道，林凡家不是好欺负的！

可人算不如天算。林凡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隔壁王婶喊：“林凡！林凡！你家那女978，被人骗走了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谁这么缺德？他辛辛苦苦伺候的女978，刚打尖没两天！他噌噌噌跑过去，王婶正对着地发呆，地上还躺着个女978。

“她呢？！”林凡急吼吼地问。

王婶指着不远处一个黑影：“就……就在那边树林里。”

林凡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拔腿就踹。那黑影吃痛，回头一看，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，脸上横一道疤，看着就不像善茬。

“你他娘的想干什么？”林凡肾上腺素飙升，一手就抄起块板砖。

那小子吓得嚎叫：“别……别动手！我……我就是想偷点菜……”

林凡松了手，冷笑：“偷点菜就够了吗？我家的菜，你也动得？”

他拍了拍板砖，眼神寒冰：“明儿给我滚蛋，再让我看见你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