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差点又闭上了。宿醉的头痛感一阵浪涛般袭来，他呻吟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嘶……”手肘撞到桌角，硌得他一激灵，低头一看——泛黄的书桌，磨得发亮的木椅，抽屉里还塞着几本不知道翻了几百遍的习题册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粉笔灰和旧书页的味道。

林凡傻了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闭关修炼，冲击渡劫失败，本命元神应该已经化为了飞灰，怎么……会在这儿？

他掀开身上盖着的校服外套——没错，白衬衫外面套着件皱巴巴的灰色校服，袖口还卷到了手肘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走几步差点绊倒自己，这身体绝对不是自己的！

“林凡！还愣着干什么？上课了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门口炸开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。

门口站着个四十多岁，但看起来精神抖擞的中年妇女，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，手里拿着教案，眉头紧紧皱着，瞪着他。这脸……这眼神……这不是高三（七）班的班主任周老师吗？

等等，周老师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摸到了一片光洁——没有长命的仙骨印记，没有一丝灵力波动！

“我……我睡了多久？”林凡的声音干涩，带着浓浓的宿醉后遗症和难以置信。

周老师被他这副没睡醒的样子气得火冒三丈，指着讲台：“回你的座位！把你的MP3扔了！整天不务正业！”她踱步到林凡面前，抬手就推了他一把，“坐到最后一排去！”

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瘦又小，白皙得跟没吃过饭似的，指甲缝里还有点黑色的污垢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手……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周老师被他的话彻底惹毛了：“胡说什么呢！这是你自己不争气，考不上大学窝在这里做什么梦！”她扬起手想又打又骂，“给我放老实点！”

林凡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感觉后背都绷紧了。

周围传来压抑的笑声和议论声。

“哟，林凡又做白日梦了？”

“他说这不是他的手……什么意思啊？”

林凡闭上眼，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他不是林凡，至少，他不是这个林凡！他是前苍穹仙域的绝世仙帝，一念间沧海桑田，弹指间焚山煮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