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，我 Последний 晚餐了。" 我又咕噜着溜回床上，刚想翻个身，胃里突然又一阵绞痛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吐出来。

"又怎么了？" 母亲在厨房应声，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着，"赶紧起来，粥都快好了！"

"没事，就是…小毛病。" 我含糊道，扒拉着被角，试图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平。胃还在咕咕叫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钻。

母亲没再多问，煮粥的声音又咕嘟咕嘟起来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亮斑。我盯着那光斑发呆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「要是现在有个人能陪我吃早饭就好了…」

这想法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。我翻身坐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镜子里的自己眼下青黑，嘴唇也有些发白。虽然刚睡醒，但脸色绝对比菜市场卖菜的大爷还要憔悴几分。

"妈！" 我突然大喊一声，把正在给粥滤泡的母亲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
"怎么啦？" 母亲端着滤网转过来，手里的白胖米粒顺着沿儿滴下来。

"我饿了！" 我指着桌子下面，"菜呢？"

"不是说刚躺下吗？我去热你牛奶！" 母亲嘟囔着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
趁着人不在，我偷偷摸摸爬下床。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昨晚残留的水果，苹果、香蕉都皱着皮。我狼吞虎咽地啃了个苹果，酸涩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，胃舒服了一瞬。但很快又疼起来，我咬着牙把最后半块苹果咽下去。

"妈！粥好了！" 母亲端着白粥出来，看到我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个果核。

"你这孩子！" 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地走过来，"怎么偷偷爬下来了？胃还不好就不好好躺着，想饿死自己啊？"

"就是…没胃口…" 我小声嘟囔，指了指嘴角的渣，"就啃了个苹果…"

母亲叹了口气，给我盛了小半碗粥，又倒了一杯温水。刚把碗递到我嘴边，我就闻到了熟悉的粥香——薏米、小米、红枣…我每次发烧都爱喝这种粥。

"慢点喝，别噎着。" 母亲碎碎念着，靠在沙发扶手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
粥真的很好喝，暖哄哄地流进胃里。我一边小口喝着，一边打量着母亲。她今天穿件藏青色的针织衫，领口系着根珍珠色的丝带，发间别了支木珠发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