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脖子一缩，慢吞吞地转过身，对上季衍深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。小姑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泡面都差点拿不稳。她认得这张脸，那是传说中的大老板季衍深，冷得能冻死人那种。

“嗯？”季衍深开口了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干什么。”

林小晚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大老板，我就是……顺路来扔垃圾。”

季衍深眉梢微挑，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：“扔垃圾？我看你是找死。”他嗓音冷得让人牙齿发抖，林小晚吓得后退半步，差点被地上的奶茶渍滑倒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小晚赶紧解释，心里又慌又怕。她知道，自己在季衍深眼里就是个小透明，一个微不足道的编外人员，随便踢几脚都行。

季衍深甩了甩手中的文件，冷冷道：“滚。”

林小晚如蒙大赦，匆匆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。她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她吓得心脏狂跳，浑身僵硬地转过身，却见季衍深已经站在她面前。

林小晚呼吸一滞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她以为自己又要挨骂了，可季衍深却出乎意料地开口了：“今天下午，去财务部领一张五千块的支票。”

林小晚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大……大老板，您说什么？”

季衍深难得地没有用那种冰冷的语气，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疲惫？“去财务部，领五千块支票，记住，不用告诉我任何人。”

林小晚眼眶一热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句：“我……我不需要。”

季衍深皱眉，语气冷了下来：“需要。这是你的补偿，因为你今天差点弄脏我的裙子。”

林小晚猛地瞪大了眼睛。她这才注意到，季衍深今天的裙子……确实脏了，就在她刚才差点撞到的地方。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却很快被自卑给淹没。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员工，怎么好意思接受大老板的报酬？

季衍深见她反应如此强烈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柔和了些：“这是你应得的。从今天起，你不用再做编外人员了，转正，做我的助理。”

林小晚惊呆了，不敢置信地追问：“我……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