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直冒汗，不是紧张，是激动。这可是他上班以来，头回跟这种级别的客户打交道。老板在前面带路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林凡啊，你可得给我争气，这单要是谈成了，年底奖金少不了你的。” 林凡努力挺直腰板，心里把“尽力而为”默默默了三遍。

推开门，会议室里坐了五个人，为首的正是林凡这几天刷的公司官网，刷到眼花的女总裁——沈清寒。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，外面罩着一件黑色丝绒西装，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。她正坐在主位，手里拿着一支银色笔，在平板电脑上划来划去，时不时抬头扫视一圈，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能冻死人。

“坐。” 沈清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命令似的，让人不由自主地在她面前矮了半截。林凡咳了声，在老板旁边的位子坐下，感觉屁股底下都坐了块烧红的铁板。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林，别紧张，咱们公司主要是做……”

“资料。” 沈清寒直接打断了老板的话，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“把你们最亮眼的项目方案，还有这次准备谈的客户对接人资料，都给我。”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，瞬间就把林凡给钉在了原地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……这总得有人先发吧？他可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啊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老板，老板却朝他使了使眼色，拍了拍手，示意他们后退。

沈清寒继续说道：“客户点名要你们新来的那个设计师，林凡。我觉得应该给他个机会，你们呢，也别藏着掖着，把方案拿出来。” 她顿了顿，目光再次落在林凡身上，“还有，让他准备一份应急预案。”

“应……应急预案？”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起来。应急预案？这大客户来谈合作，怎么会需要他准备应急预案？这不科学啊！他心里乱糟糟的，手心又冒汗了。

沈清寒似乎看出他的疑惑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：“怎么，这个名字让你不舒服了？”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冷，但似乎……似乎没那么吓人了？林凡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没有没有，我明白了。” 他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品，酸甜苦辣一应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