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放下酒杯，胸腔还在剧烈起伏，喉头火辣辣的疼。他没去看苏瑶，光顾着喘气。酒馆里人声嘈杂，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拍打在耳边，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苏瑶没催他，只是静静坐在那儿，看着窗外夜色渐浓。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敲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林风偷偷瞟了她一眼，见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好酒。”林风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声音不高，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，苏瑶还是听清了。

“嗯，”她应了一声，拿起酒壶，又给他满上。这次动作轻快，没刚才那么客气了，倒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。

林风接过酒，直接干杯，也不管烫不烫。几口下肚，那股灼烧感才稍微缓和些。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“说吧，”他盯着酒壶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你是谁？找我到底什么事？”

苏瑶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了一句：“你会炼丹吗？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就你会炼丹？江湖上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
他这话说得有点酸，但苏瑶没生气，反而来了兴趣：“哦？那你倒是说说，你这身伤是怎么来的？”

林风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跟人打架，我不太会打架。”

苏瑶挑眉：“哦？看来你是初入江湖。”

“算是吧。”林风老实回答。他确实没接触过江湖，最多就是跟村里人打打闹闹。这次被师父赶出来后，才第一次真正踏入这个 powder keg 的世界。

“那你师父呢？”苏瑶又问。

“没师父了。”林风叹了口气，眼神黯淡了下去。“是我自己不争气，让他失望了。”

苏瑶沉默了一下，突然说：“我知道一个地方，那里或许能帮你。”

林风眼睛猛地睁大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一个隐秘的山谷，那里有一位炼器大师，据说他的炼器术已经炉火纯青。如果你真心想学，我可以带你去。”苏瑶的声音很轻，但语气很肯定。

林风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一直想学炼丹炼器，但不知道从何学起。师父只教了他基础的修炼法门，至于炼丹炼器，根本不提。

“你真的……愿意带我去？”林风的声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