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感觉喉咙里像吞了把火，猛灌了几口凉水才喘匀了气。他抬眼扫过酒馆，那些喧闹声好像突然隔了一层，隔着他这堵火辣辣的墙。他没管自己，目光最后落在苏瑶身上。

苏瑶也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手指在那儿没停地敲着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夜色越来越浓，窗户映着远处几盏昏黄灯笼，落在她侧脸的阴影里，模模糊糊的。林风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火大。

"喂，你倒是说话啊。"林风终于忍不住，嗓子有点哑，"进展到哪了？那老小子到底给不给力？"

苏瑶闻言，才慢悠悠转过头。她脸上没什么特别变化，就是那种淡淡的，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纱的样子，唯独看向林风时，眼神稍微亮了一点点。"差不多了。"她声音也轻飘飘的，"他答应传授基础炼丹术，还有..."

"还有什么？"林风追问，心里还有点不爽，刚才那下子，他感觉自己差点被那老家伙直接拍死。

苏瑶没直接回答，她指尖突然动了动，从袖子里摸出个小木盒，放在桌上，"这个，他留给你的。"

林风一愣，弯腰拿起那木盒。盒木料看着很普通，甚至有点粗糙，但入手却沉甸甸的。他打开盖子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头，巴掌大小，像是很普通的石头，表面还有点脏，像是被人丢在路边的。

"这是什么？"林风皱眉。这玩意儿看着就没什么价值。

苏瑶盯着那块石头看了一会儿，才道："他说，这叫‘蕴灵石’，能吸收天地灵气，是个炼丹的好材料。虽然现在用不上，但以后会有用。"

林风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确实啥特别之处都没有。他有点不耐烦，"我看着就是块破石头。"

"也许吧。"苏瑶轻声道，"但他说了，能让你少走些弯路。"

林风没再说什么，把蕴灵石收好。他突然想起那老家伙临走时说的话，什么“以后自会揭晓”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老东西，故弄玄虚。

苏瑶看着他收了石头，又静静看了会儿窗外，忽然道："林风，我爹临走前，给了我一样东西。"

林风一惊，猛地抬头看她。这种时候，她突然提这个干什么？

苏瑶却没看他，眼睛依旧望着窗外，"他说，如果我遇到危险，可以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