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？锤子能香过烤烧饼？”小厮王二梗着脖子，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虚。老王头那眼神，啧啧，能把生铁都给盯出个坑来。他眯着眼，又往炉坑里扒拉了两下，灰头土脸地嘟囔，“就你这炉子，敲两下都火星子乱蹦，也配提香字儿？滚蛋吧你，别耽误我老王头凝神打坐。”

王二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弯腰抄起那半块烧饼，灰头土脸地走了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可走到门口，又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。老王头正坐在炉火边，捻着一股火星子，眯着眼睛仿佛在参悟宇宙真谛。得，还是老王头厉害。王二叹了口气，嘀咕着“管他呢，先吃饼吧”，把烧饼揣进怀里。

这打铁铺子，就是老王头和他徒弟李四的地盘。李四手脚还算麻利，就是脑子有点轴，整天琢磨着怎么把铁打得更硬。这天，他正对着一块乌钢，吭哧吭哧地敲着，锤子都快飞了。

“我说李四，你这有啥出息？”王二叼着烧饼边啃边问，“这块铁都快被你敲成铁饼子了，能不能拿出点像样的玩意儿？”

李四头也不抬，咬着牙锤下一击，“再给老爹锤出把好刀来！今年的农具都要换代了！”

王二一愣，这才注意到李四嘴角那点乌漆嘛黑，估计是又啃了铁屑。他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啃他的烧饼。打铁这活儿，急不得，更急不得的是，铁匠铺最近生意有点惨淡。上个月镇上来了个说书的，讲什么神仙妖魔，唬得老百姓们坐不下，生意自然就差了。

“得，老王头，您老继续您的道法。”王二拍拍手上的灰，准备溜达溜达，找个酒馆子坐坐，凑点热闹也好。

“哎，别走啊，小王。”老王头突然喊道。

王二回头，见老王头放下锤子，站起身，手里捏着一个东西。他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嘴里的烧饼喷出来——那是个手掌心大的玉佩，晶莹剔透，隐隐透着一丝温润的光华，放在地上，都能直愣愣地吸起一小摊水来。

“老爹，这……”李四也停下手，一脸震惊。

王二更是懵了，这是什么操作？烧饼刚到嘴边，现在又冒出个能吸水的玉佩？这老王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藏了什么宝贝？

“没什么，就是个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