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抡着大锤，那沉甸甸的分量砸在铁砧上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他咬着牙，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满是铁锈的地面上，咕叽咕叽砸个坑。心里头还在琢磨刚才那声音，叽里咕噜的，不大，但就在耳边响，晃得他脑袋嗡嗡的。

“搞钱，得先搞钱。”王二停下了手，抹了把汗，直起腰。他看了看门口，又回头看了看那座冒着热气、叮当作响的铁炉。这玩意儿不仅当不了饭吃，还把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铜板给烧得差不多了。

“唉……”王二叹了口气。他本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铁匠，祖上传下这门手艺，打打铁，换口饭吃。谁知道最近这生意越来越难做。镇上的人要么日子过得紧巴巴，要么就是看上他铁匠铺里那点稀罕玩意儿，掏不出手来。就连上次镇口那个扛着铜剑的汉子，也是磨了半天，才换来一对破旧的铁尺。

这还不够！王二心里骂了一句。他得赚钱，得买更多的铁料，得买那本缺了一角的《五金炼体诀》。这功法虽然残缺，但名字听着就牛气，说是能将五金之力炼入身体，提升体质。王二看着那功法残页上密密麻麻的符文，一个头两个大，但他还是想搞到手。

“走，去找张弓！”王二把锤子往铁砧上一放，拿起那本卷了边的破书，揣进怀里。书页虽然残破，但字迹清晰，墨色浓黑，一看就是老物件。王二爱惜地用袖子擦了擦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他出了铁匠铺，沿着青石板路往镇中心走。镇中心那家绸缎庄是他常去的地方，老板娘姓李，人长得水灵，做的买卖也地道。王二跟李老板娘不熟，但每次去都能蹭口茶喝。李老板娘见他满头大汗，脸色通红，还客气两句：“王铁匠，今儿个手艺辛苦了。”

王二嘿嘿一笑：“不辛苦，不辛苦。”他往茶馆里一坐，就着那热茶，开始琢磨怎么跟李老板娘开口。

“老板娘，”王二搓了搓手，“我……我这铁匠铺，最近手头有点紧。能不能……先借我五十两银子？”

李老板娘正给客人倒茶呢，闻言放下茶壶，笑着看向王二：“王铁匠，你这是要借银子啊？怎么，生意不好做啦？”

王二脸一红，嘿嘿道：“不是不是，就是……最近采购铁料，多花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