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抡着大锤，那沉甸甸的分量砸在铁砧上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他咬着牙，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满是铁锈的地面上，咕叽咕叽砸个坑。心里头还在琢磨刚才那声音，叽里咕噜的，不大，但就在耳边响，晃得他脑袋嗡嗡的。“搞钱，得先搞钱。

这砸铁砸得他头都大了，耳朵嗡嗡的，得空就得琢磨琢磨这声音哪儿来的。王二性格就这样，认死理，越砸越来劲，不砸到脑袋疼不罢休。

“铛！”

又是一记重锤落下的声音，震得整个作坊都在抖。王二长舒一口气，擦了擦汗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得，不砸了，歇会儿。

他往旁边一坐，拿起水囊灌了一口，咂咂嘴。这水放得久了，有点涩，不过比没水强。

“搞钱，得先搞钱……”他又嘀咕了一遍，顿了顿，心里又冒出个念头，“这声音……不会是那堆废铁里头的吧？”

想起那堆从废料堆里翻出来的古怪铁块，王二心里就直犯嘀咕。那铁块看着就邪性，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他试着敲了敲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块铅。当时也就当块普通废铁，卖了个不贵钱的铜板。

但这几天，那声音总在耳边响，烦得他不行。

王二起身，走到那堆废铁前。手伸到最上面一块铁前，刚要伸手碰，旁边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一块小铁片自己掉下来了。

王二吓了一跳，猛地缩回手，看向那块掉落的小铁片。这玩意儿也不是废铁，看着像块铁片，但边缘泛着古怪的幽光，像是某种矿石，但又不像是。

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块铁片，翻来覆去地看。入手沉甸甸的，却又不像普通铁器那般厚重。铁片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随着他的抚摸，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，在他指尖跳跃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王二皱着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那堆废铁突然开始轻微地震动，就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苏醒一样。王二头皮一阵发麻，连忙后退几步，警惕地看着那堆废铁。

那声音又响起了，这次更清晰了，像是某种低语，在铁片中回荡。

“搞钱，得先搞钱……”

王二脸色铁青，这声音……不会是从这堆废铁里头出来的吧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：要不要把这玩意儿砸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