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缩脖子，嘴里哈出一串白气，刚想开口问“谁啊？”，那小子抬手“嘘”了一声，目光明显没离开他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玩儿过火了？这才想起苏晚晚之前提过，这位金主爷不喜欢别人打扰他，尤其不喜欢不请自来的人。可这么冷的天……老王脑子飞快转，要不还是客气着点？他往前挪了两步，想解释一下。

“滚。”三个字冷冷响起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这态度比苏晚晚那会儿冷淡多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屋内道：“姐，我找你……呃，她让我来的。”脑子急得团团转，这“她”具体指谁？苏晚晚？还是苏大鹏？看着那双眼睛，老王没敢说错话。

小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棒球帽阴影里，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人心。“姐？苏小姐最近没提过有人要来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完，说漏嘴了。他赶紧改口：“呃，我是说……我是来打扫卫生的。”说完自己也都觉得尴尬，哪有直接上门就说打扫卫生的？那不是明摆着要被嫌弃吗？

小子没再说话，转身走进屋内，顺手把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暖气确实足，但那装修味儿有点冲。老王赶紧捏了捏鼻子，侧身往屋子里挪。屋不大，一看就是年轻人喜欢的风格，墙上贴着一些动漫人物的海报，书架顶天立地，塞满了书和各种电子设备。

“站那儿。”小子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站到客厅中央。心想这工作还带考查的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叫王磊，您说几点开始打扫就几点开始。”

小子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上面似乎是某种管理软件。“不必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呃？”

“我让保洁公司的人处理。”他丢下这么一句，又转身坐下，继续看平板，“顺便说一句，别随便闯别人家。”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这哪是找他来打扫卫生的，分明是来敲打他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钱确实不能白拿。老王定了定神，想起苏晚晚嘱咐过，这位金主爷虽然高冷，但还算讲道理，只要别惹他，一般都能搞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指着墙角的垃圾袋：“您说几点开始处理我就几点开始，这总行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