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诚盯着桌上的魔法书，眼神像看一坨屎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他试图翻开那破书，结果眼珠子疼得像被针扎。书页脆弱得像蛛网，一碰就哗啦啦掉渣，全是些蚂蚁腿字，写得跟古代退休老干部练书法似的，横七竖八，不看懂是吧？那随你便。

穷得叮当响的魔法学徒吴诚，此刻正为晚饭发愁。肚子咕咕叫得像个破锣，跟他手里的零钱差不多响亮。口袋里只剩下两个铜板，连买块面包的钱都凑不齐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他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把那本破书往旁边一甩。

“去你的吧，老古董！”吴诚啐了一口唾沫，心想这破玩意儿估计连鬼都懒得看。他随手抓起桌上一个破布娃娃，正准备扔出去泄愤，突然手一空——布娃娃不见了。

吴诚一愣，低头看去，布娃娃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狗，正用它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

“狗？！”吴诚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裤子扯破。这破布娃娃还会变狗？他捏了捏眼睛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那小狗歪着头，舔了舔爪子，然后对着他“汪汪”叫了两声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说话？”吴诚喉咙发干，这可不是普通的狗叫，带着一股子问话的意思。

小狗又叫了两声，然后跳上桌子，对着那本破魔法书龇牙咧嘴。吴诚顺着它的目光看去，顿时眼睛一亮——那破书封面，正中央一个歪歪扭扭的魔法纹章，此刻竟然在发光！

“契约魔法……？”吴诚脑中灵光一闪，他想起老师提过一种超低价的魔法契约，专门针对穷学生，效果嘛……多半是坑爹的。

“行啊，老娘穷得连口水都喝不起了，就试试看！”吴诚咬咬牙，对着小狗扬了扬下巴，“来，签个名。”

他随手抄起一根树枝，在地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号，签了自己名字——吴诚。然后他瞪着小狗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契约成立，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……呃，希望吧。”

小狗不鸟他的废话，直接叼起那根树枝，叼到魔法书附近，对着纹章嗅了嗅，然后“咔嚓”一声，树枝应声而断，一块黑色的石头从书里飞了出来，正好掉在小狗嘴里。

小狗叼着石头，摇着尾巴跑了一圈，然后“啪”一声趴在地上，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