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林凡他娘放下筷子，盯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的罪证都刻在脑门上。“你看看你，整天魂不守舍的，是不是老张家那小子给你做的那种……呃，什么‘快乐水’没？”她话说得含糊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林凡能不明白？

“没！”林凡条件反射地吼道，随即又后悔了，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困，昨晚复习到晚了。”

他娘翻了个白眼，哼了一声：“现在学生哪有不晚睡的？你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顿了顿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，再次把话题往老张家上引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，老张家的 son 他也快高中毕业了吧？你们也该见见 mặt 了，免得以后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没耐心了，直接打断她，“我学习这么忙，哪有时间跟那些人打交道？”

他娘似乎被刺痛到了，声音也低了下来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你爸我当年为了你，挽过多少次关系？现在老张家又肯帮你，你不珍惜是吧？”

“我珍惜我自己！”林凡冷冷地回了一句，“我凭什么要认他们这种别人家的亲戚？”

他娘气得浑身发抖，饭碗差点摔在地上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吃饱了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把剩下的半碗饭扒拉到一边，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他妈在饭桌前坐了好一会儿，看着桌上吃剩的饭菜，最终叹了口气，也默默地收拾起了碗筷。

房间里，林凡坐在书桌前，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。他最近总是这样，心里堵得慌。别人可以呼风唤雨，召出各种威风凛凛的灵宠，而他呢？每次召唤，都只能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些……呃，也不能算是废柴，就是那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东西。

一只瘪皮狗，一条只会打滚的胖猫，甚至还有一只……嗯，一团毛茸茸的灰尘？这些就是他的灵宠。每次在学校里，都会引来哄堂大笑。就连他最好的朋友赵磊，也总是拿他打趣。

“林凡，你那狗能打吗？”赵磊一边咧着嘴笑，一边指着林凡召唤出来的那只瘪皮狗，“我看它除了吃，就只会叫。”

林凡没好气地回：“你懂什么，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召唤出来的，稀有品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