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！”林凡条件反射地反驳，脸涨得通红。他娘-reacted的时候总爱审问他，一问三连环，把他爹妖魔化了，什么“快乐水”的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他扒拉了两口饭，心虚地低下头，不敢对上那犀利的视线。

爹倒是没说话，闷头喝酒。林凡娘叹了口气，把筷子重重一摔，嗔道：“你看看，越大越不懂事！女孩子家家，一天到晚净想些有的没的，也不好好读书，整天魂不守舍的像丢了魂！你爹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，不容易啊！”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小声辩解：“我没有……我就是看书走神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，我这不是看《唤灵师史鉴》走神了嘛，结果这书吃得他爸妈一愣一愣的，还以为他学坏了。什么“快乐水”，分明是“痛苦水”！

“看书能让你魂不守舍？”他妈狐疑地盯着他，“你那成绩单，我瞅一眼都头晕。将来可怎么办？女孩子，柔柔和顺和的最好，整天神神叨叨的像什么样子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差点把“我唤出来的都是废物灵宠”给说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敢接话。他娘越是嫌弃，他心里越是憋屈。他指缝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那是他在古玩市场淘来的《唤灵契约书》，据说是从个醉汉手里买来的，几块钱的东西，他当成宝贝似的藏着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他爹摆摆手，打破了这个沉闷的气氛，“快吃饭，一会儿凉了。”

晚饭是随便对付了几口。林凡借口去图书馆，溜得比兔子还快。他抱着那本破旧的《唤灵契约书》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乱蹦。这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，里面记载着各种奇怪的契约法和召唤术。可问题是，那些方法都透着一股子诡异，像是在玩弄灵魂什么的。他怀疑这书是盗版的，或者是邪教徒颁发的。

正走着，一阵骚动从前方传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只见路边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快看快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像不像……像不像一群蚂蚁？”

“不对啊，这蚂蚁怎么有眼睛？还有翅膀？”

林凡挤进人群，抬头一看，瞳孔骤然收缩。只见头顶上空，密密麻麻的黑色飞蚁如同乌云般盘旋，发出嗡嗡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