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！”林凡条件反射地反驳，脸涨得通红。他娘-reacted的时候总爱审问他，一问三连环，把他爹妖魔化了，什么“快乐水”的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他扒拉了两口饭，心虚地低下头，不敢对上那犀利的视线。爹倒是没说话，闷头喝酒。

桌上的菜倒是还行，红烧肉炖得软糯，土豆丝也脆生。就是这气氛，让人食欲全无。林凡估计再吃下去，肚子都得跟着长出犄角。

“林凡，”他妈放下筷子，盯着他，“你老实跟我说，你那天跟谁鬼混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又是开始了。他咽了口饭，含糊道：“就…就张豪他们。”

“张豪？”他妈冷笑一声，“那群吊儿郎当惯了的家伙，你跟他们混什么？还唤灵师考核，你们学校不是要搞测试吗？你准备怎么过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倒是。考核快到了，他现在差评多多，去了不是被嘲笑就是被无视，根本没机会展现自己。他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我还没准备。”

“没准备？”他妈气得拍了一下桌子，“废物！你就这点出息？张豪他们倒好，听说全都准备了！你倒好，连 пыль 都懒得扬！”

林凡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爹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
他妈似乎 momentarily satisfied了，哼了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林凡，你爹我拼死拼活把你供出来，不是为了让你废物一个的！你张叔叔家那个废物儿子，人家好歹还有点天赋，你倒好，连条像样的灵宠都召唤不出来！”

“妈！”林凡终于忍不住了，“你别老提这个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！”

“过去的事？”他妈扬起眉毛，“你以为是幻觉啊？你看看你，整天魂不守舍的，难怪！你爹当年…当年也是校草级别的，唤灵师天赋，全校第一！现在倒好，给你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还跟个傻逼似的！”

林凡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爹虽然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讥讽，比他妈的唾沫星子还难受。“你闭嘴！”他终于爆发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差！”

他妈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