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林哲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又熬了半天，脖子都快断了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一看时间，妈的，又是一个通宵。他草草保存了文件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客厅灯还亮着，电视开着，人影都没有。

合租的小子昨晚又去相亲了，说是去老街那边。老街？林哲嘀咕一句。这小子眼光忒急了，老街那都没啥像样的姑娘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没开大灯，借着客厅电视散的微光往卧室走。

结果开门是空的。

他还以为小子又赖在客厅看电影呢，一扭头，茶几上放着一个塑料袋，旁边还有张字条。林哲走过去，拿起塑料袋，一股麻辣香辛料混着油炸的香气就飘上来。“宵夜？”他念叨着，顺手拆开袋子。一份炒面，一份炸鸡块，还有一罐啤酒。字条是小子龙飞凤舞的字：哥，加班辛苦了。快吃！

林哲嘴角噙了丝笑，没多想，转身回屋。刚躺下，手机就‘嗡嗡’震动起来。一看，是程晚发来的微信。两点三十一分，问他怎么还没回。

林哲随手划掉，心想这女人今晚又在哪玩疯了。他翻个身，背对着她，装作睡着了。

其实他没睡，听着她轻微的翻身声，还有均匀的呼吸声，直到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差点笑出声，这人睡相也忒差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哲是被电话吵醒的。一接，熟人iazhisaid的惊呼：“哲哥！你昨晚老街出的事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人声，淅淅沥沥的雨声，还有…女人的尖叫？

林哲一愣。老街？昨晚他可是在家里吃宵夜的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皱眉。

“昨晚老街那边的夜市摊子着火啦！你昨晚好像也去？”电话那头的哥们儿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没事吧？有没有看到程晚？她也在现场！”

林哲的心猛地一紧。

他猛地坐起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冷雨夹着风，他一把抓起车钥匙，套上雨衣就冲进了外面的雨幕里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程晚的。一条语音，声音慌乱，只听到断断续续的“对不起…我溜出去…没跟你说…”后面就没声音了。

林哲挂了电话，顾不上开车，直接往下冲。老街这边的小巷子他熟，夜市摊子就在中心广场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