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林哲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又熬了半天，脖子都快断了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一看时间，妈的，又是一个通宵。他草草保存了文件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客厅灯还亮着，电视开着，人影都没有。合租的小子昨晚又去相亲了，说是去老街那边。

林哲披上外套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走。冰箱灯坏了，滋滋地响，他打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冰箱里面空荡荡的，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把食材都吃完了。林哲腹中空空，想来也是，昨晚陪人家开车去老街，折腾到大半夜，回来只想倒头就睡，还哪有精力做饭。

他随手抓了点面包塞进嘴里，干咽了几口，感觉胃里像火烧一样。正准备打开外卖软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程晚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睡呢？”

林哲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回了句：“快了。”

这丫头，大半夜的还不睡，能有什么事？林哲放下面包，回到客厅沙发上，把电脑屏幕朝外放着，假装还在工作。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门口，果然，没一会儿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了。

程晚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，手里拎着个纸袋，走了进来。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像是刚才约会回来。

“这么晚了，怎么还不睡？”林哲头也不抬，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

程晚走到沙发旁边，顺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，然后一屁股坐在林哲旁边的空位上。“睡不着，想找个人聊聊天。”

林哲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瞥了她一眼：“找我聊天？你这丫头，大半夜的不去睡觉，跑来我这里做什么？”

程晚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：“你不都是这个时候不睡吗？”

林哲没说话，只是翻了个白眼。程晚这是想蹭吃的，还是想蹭人？他打开冰箱，在里面翻腾了一阵，找出几个鸡蛋，煎了两个，“滋啦滋啦”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。

程晚吃了一个煎蛋，喝了一杯水，然后趴在茶几上，突然开口：“林哲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当初为什么会在一起？”

林哲正在搅拌煎蛋翻面，闻言手一抖，差点把蛋糊了。“怎么会突然问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