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林哲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又熬了半天，脖子都快断了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一看时间，妈的，又是一个通宵。他草草保存了文件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
客厅灯还亮着，电视开着，人影都没有。合租的小子昨晚又去相亲了，说是去老街那边。林哲扯了扯嘴角，老街那边的姑娘，眼光都忒急了些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往卧室走。

刚踏进卧室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程晚的名字。林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时间点，她又不老实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程晚带着点喘息的声音：“哲，你还没睡？”

林哲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“嗯，还没。”

“我…我这边有点事，想借宿一晚。”程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，“我朋友家今晚有人住，我没办法回去了。”

林哲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借宿？你又跟哪个喝多了？”

程晚那边沉默了一下，才小声说：“不是…我遇到了点麻烦，有个东西忘拿了，回去拿不安全。”

林哲皱着眉，“什么麻烦？你说清楚。”

“就是…我钱包丢了，里面有点重要东西，明天要用的。”程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能不能让我先进来，我保证很快弄完就走。”

林哲盯着手机，犹豫了。十年来，程晚总会给他惹点麻烦，但每次她总有理由让你无法狠心。他叹了口气，字字句句都透着不耐烦：“行，你自己小心点，我不送你了。”

“谢谢你，哲。”程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电话挂断后，林哲靠在门背后，揉了揉眉心。这第十年，她还是这么让他头疼。

他换上睡衣，走到客厅，准备关电视。电视画面的声音突然放大，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说着什么。林哲皱眉，凑近一看，是程晚和一个陌生男子的视频通话。男子似乎在说着什么，程晚的声音却压得极低，只能隐约听到“他发现我了”“我别无选择”之类的话。

林哲的心猛地一沉，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抖。他关掉电视， Financing call out。

林哲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程晚的声音和电视里的对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。他打开手机，翻到她的微信，发现她下午发来的一条消息：“哲，对不起，我可能…真的没办法一个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