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把手机屏幕怼到厉枭寒面前时，厉总办公室的雪茄烟雾正浓。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，像座小型火山，随时要喷发。小张手心全是汗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“Sir，夫人……夫人又去应酬了。”小张声音发颤，偷偷瞟了眼厉枭寒的表情，发现他半眯着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雪茄滤嘴。

厉枭寒这才抬眼，眉头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小张觉得有刀子在刮他头皮。“streak 都要断了？”他没什么情绪地问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是啊，今天第二晚了，助理……助理说夫人还跟一群男明星在拍戏。”他感觉后脖颈的冷汗都要下来了，心想这哪是应酬，简直是往火坑里跳。

厉总听完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。他放下烟，指尖在办公桌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闷响。空气像被按下了静音键，连窗外空调外机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小张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，腿有点软。

“封了。”厉总只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冷得像结了冰，“查，她最近有看谁不顺眼？”

小张差点跪下来。他磕磕巴巴地说：“Sir……她没跟谁有过节啊，就……就那个剧组，还有几个合作过的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厉总嫌他啰嗦，打断道，“公司资料库查不到？动动脑子。”说完，他自顾自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身形颀长，像一株淬了毒的冷杉。

小张鼓起勇气问道：“Sir，那……夫人她现在在哪儿？要不派人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，怕被厉总更狠地骂。

厉总闻言，转过身来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得小张往后缩了缩。“她一个成年人，自己不知道自重？”他甩了句冷话，又补充，“明天让她自己给我解释。”

说完，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，留下小张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
小张揣着手，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走了几圈，想起厉总那句冷冰冰的话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到加密聊天记录，手指飞快地打字。

“姐，厉总又发飙了，说晚上应酬跟男明星拍戏。我知道我们秘密开会是在酒店客房，但能不能别这么张扬啊？